专访HUSH:把“天文学”和“哲学”双修成歌

作者:紫悦    发布时间:2016/08/05 18:14    分类:乐童面对面    点击:535   阅读:69   回复:0

就在上周三,北京迎来空前的暴雨这一天,《大事发声》第五期的直播刷新了164万的观看新记录,创下这个记录的嘉宾是独立音乐人马頔和天文系创作才子HUSH。


也许提到HUSH大家并不熟悉,但如果提起孙燕姿的《克卜勒》,徐佳莹的《寻人启事》,和张惠妹分身阿密特的《血腥爱情故事》 大家应该都不会陌生,它们都出自同一个人都手笔:台湾音乐人、创作人HUSH。之前乐童君就已推送过一篇宇宙银河星体一齐说:“请吃这位叫做HUSH的安利” 来介绍他,不了解的同学现在可以复习一下~


因为在“海边的卡夫卡”意外登台而开启了音乐之路的HUSH,大学念的是哲学系,他坦言“哲学帮他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思考逻辑,甚至能把它转化成歌词。”而在哲学之外,他同样也着迷于天文星象,对于他“天文学”和“哲学”是创作的两大精神食粮。


乐童此番作为《大事发声》节目的官方新媒体平台采访了HUSH,一起走进他的“音乐小宇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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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录音和现场


是什么原因选择来参加《大事发声》这期节目的录制呢?


HUSH:我其实在一开始就选择了StreetVoice,之前我都我把我的demo上传到这个平台上,因为这样就认识了很多StreetVoice的人。后来,StreetVoice那时候有一个slogan,叫做“梦想的起点”。他们说,在帮音乐人做70%的事情,他们做到了之后,就是剩下的后30%就要靠音乐人自己去筹。因为这几年下来很受到他们的照顾,所以这次受到他们的邀请,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一定要来一下。


这期节目是录音棚的直播,对比录音棚、音乐节、Livehouse,你更享受哪个场合下的自己?


HUSH:真的以舒服的程度的话,我最享受的还是现场演出。因为其实这一次是录音棚的直播,之前也有录过那种录音棚的演出,但不是直播的。这一次因为直播的特性其实还是有一点像现场演唱,只是没有观众而已,所以我想应该还是把它当成一个现场演唱来唱,像现场布置什么的,《大事发声》这个节目非常用心,你可以看到一个很豪华、很精美的现场的舞台,对我来说就把它想象成是一个现场演出。



平时你都在哪里录音?在录音棚里有发生过什么有趣或者印象深刻的故事吗?跟大家分享一下。


HUSH:平常其实很少录音,真的要自己录demo都是在家录的。去年10月我发了自己个人专辑,那张专辑因为找来陈建骐老师当我的制作人,所以就都在建骐老师那边录音。他是一个非常温和的人,音乐触角非常的广,所以我们可以讨论非常多的音乐形式。那一次是第一次很正式的跟别人用一张专辑的规格去讨论事情,所以其实也没有特别大的状况或者意外,不过那时候我们不晓得为什么,比方说我们一个礼拜连续录7天,星期一唱的好,星期二就唱的不好,星期三就会又唱的好,就是一直这样子的重复。所以那时候就想说,干脆每隔两天再录一次。



你对内地的独立音乐有什么了解吗?喜欢哪些音乐人?节目前和马頔认识吗?


HUSH:我其实没有听非常多,听过的其实都是一些老大哥级的摇滚乐队。马頔其实最早最早是因为宋冬野到台北演出,那时候马頔是他的乐手,所以那一次去打过照面,还算不上认识。后来马頔去台北演出,我们先前就在微博上面有一些联络,但因为我工作的关系没有能赶上他的演出,所以他演出结束之后,我就跑去找他,然后一来一往,就是这样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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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哲学和神秘学


对于天文学和哲学的兴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HUSH:哲学的兴趣应该是从18岁,那个时候开始是因为陈绮贞,她发的第一张唱片,那是我第一次可以感觉到有一个人可以把创作和哲学这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天文学是因为我本来就是很喜欢神秘学的人,比方说星座、算命、塔罗牌......因为它们其实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有相互联系的事情。比方说塔罗牌里面有对应的星座,星座最后又跟天文有一点点关系,所以我就有一点爱屋及乌的状态下,慢慢的去观察这些事情。


所以这算是天文学和哲学让你着迷的地方吗?


HUSH:哲学当然是因为它可以让我非常放纵的胡思乱想,天文的话,我觉得神秘学是一个很吸引我的事情。当然有的时候去看星座、去算命,觉得好像把自己的困扰丢给一些更广大的神秘的东西,好像不太需要负什么责任就可以化解掉自己的苦闷。


你之前也在海边卡夫卡给大家算命,所以你是一个信命的人吗?


HUSH:我其实在卡夫卡最多的还是煮咖啡,因为我以前是有帮陌生人收费算的,就是有点像专门接客帮人算命。其实算下来,我倒也不觉得自己是特别迷信的人,我在跟他们讲解、解释的时候,我都还是往比较理性的方面去分析。尤其是当你算了几乎快10年了,算了这么人下来,你发现大家的问题都很像。所以我最后也得到一个感触,我觉得人可以去决定自己的事情,所以倒也不是特别迷信。


在你看来,在海边卡夫卡打工这段经历对你有着怎么样的影响?


HUSH:它是我的起点嘛,因为那时候我先到台北想要找一个工作,我想即便我不在咖啡店上班,我也是一个三五不时往咖啡店跑的人。在台北有一些咖啡店平日的时候是咖啡店,但是到周末它就会变成live house。那我想去海边的卡夫卡,刚好是可以让我同时接近我原本想要接近的两件事情,甚至把它合在一起。所以我觉得,到现在为止的一切,其实都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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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创作


大学念的哲学系,在台湾有不少同为哲学系出身的音乐人,那你觉得,哲学对你的创作有什么影响吗?


HUSH:念哲学系最常被人问到的问题就是你念完哲学之后要干什么?其实我觉得创作这件事情,哲学系给人的一个帮助就是让你找到一个属于你自己的思考逻辑。所以接触了一些哲学系的内容之后,你就会开始比较有效率、比较有系统的去想一些生活周遭的事情,甚至把它转化成歌词。


和不同的歌手合作,你会如何抓紧一个音乐人的特点呢?如何在对方的要求和自己的创作中,找到一个平衡?


HUSH:我会去听他以前的作品,也会去想他为什么以前会选这些歌,从他以前建立起来的形象去写他现在这张专辑的作品。其实现在接触的对象大部分都是主流的歌手,他们每一张专辑都会营造一种概念,比如说拿《阿密特》来说好了,《阿密特》的时候告诉大家,她是多么敢讲,多么发自内心的人。那他在第一张已经玩了这么多的议题,这么多造型,到第二张他应该要做什么呢?这是我会去和对方公司讨论的事情,倒也不是说歌要写的怎么样,反而是想,这个歌手到这张专辑他应该要有什么变化,我觉得这个讨论也非常有趣。


和这些歌手的合作工作中,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吗?


HUSH:在帮刘若英(奶茶)写《我要你好好的》那一首歌时,因为一开始收到的指令是,要四大影后闺蜜一样聚集在一起的感觉,这是非常难的,因为除了刘若英之外,其他人很少唱歌。我也很难去揣测,在这四个这么会演戏的女人背后,她们平时的个性是什么,凑在一起又什么样。在一开始有点难下手,有一天奶茶姐转寄了一封信给我,非常的长,对我分享她们相处下来她所得到的心得,朋友对她的定义什么的。这是我非常感动的事情,因为在大多的写词的邀约里面,我是碰不到那些歌手的。所以这件事情让我非常感动,她真的帮助我很快就进入那个帮她写歌的状况。她的这个举动,是真的好像是她有在和你一起讨论,有在帮助你。即便她可能根本也不晓得到底能不能帮得上忙,但是收到那封信的时候,我就很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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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生活


从乐队单飞之后,你自己独立闯荡乐坛会不会觉得很辛苦?


HUSH:辛苦倒不至于,我觉得毕竟都是从一个人,然后组乐团,然后又单飞这样走过一遭,你开始有了经验,开始比较明确的知道自己的喜恶。那现在其实是很自由的,就是说现在的音乐的可能性变大了。就是我们再也不是,我写的东西再也不只是一个只有吉他和贝司的工厂制作出来的歌曲,我现在可以玩一些电子的东西。可能像今天的录影,像音乐节,更大的舞台,可以找朋友一起怎么在舞台上合作,那也可以是小的,比方说校园演出,小型的Live house、咖啡馆、我也可以一个人演出。所以在组合和音乐的声响上面,那个变化更大,所以现在是很舒服的一个状况。


像《天文特征》这首歌,是以星系关系来比喻人际关系,人与人之间的奇妙缘分是你所喜欢思考的方向吗?


HUSH:人和人之间的缘分是我所注意的事情,因为我是从屏东出身,然后到台北工作生活的一个小孩,对于一个异乡游子来说,在台北的生活时常觉得自己是局外人,就会觉得自己容易孤立起来,所以写了第三人称那样的歌。我有注意到这件事情是因为我觉得我始终有一个疏理的感觉,好像退了一步,反而更可以看清楚那一些人际关系。


台湾有哪些关系比较好的乐队?

HUSH:其实跟大家普遍都蛮好,真要说会出去喝酒的话,应该是南瓜妮歌迷俱乐部吧,因为柯家洋他有帮我演过我的一个MV。其实在台湾,你很容易在音乐节,或者在喝酒的地方遇到其他的乐队。


平时喜欢看什么书呢?

HUSH:平常其实超少看书的,但是我最近又开始重新看书,是因为开始感觉到自己灵感的疲乏,我最近看陈绮贞的《不在他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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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SH最新的符文纹身


最近看你文了的新文身,你现在身上有几处文身?有什么意义吗?


HUSH:我现在有八个纹身,我腰上的纹身是中文字,在18岁不懂事的时候刺了一个安静的“静”。然后其他的纹身其实好像都跟神秘学有关,左手这两个是塔罗牌,英文字就是α和 Ω,就是第一个字跟最后一个字,其实有的时候也被用到基督宗教里面。脖子上的纹身是我自己设计的,把它想象成我跟宇宙之间的,好像星球的关系。然后两个最新的是冰岛的符文,我2月底的时候去伦敦工作,顺势在冰岛买了一本书。整本书都是冰岛的符文,因为可能冰岛的祖先是维京人,有时候需要信仰一些宗教力量的感觉,所以我就选择了两个喜欢的符文,就刺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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